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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澹瘫坐在座椅上,神色低迷呼吸仓促不稳,显然是急火攻心伤了肝脏。
望着长孙澹嘴角处的血渍,长孙润怒火中烧,转眼望向房遗爱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
见通文馆中鸦雀无声,房遗爱这个“罪魁祸首”自觉有些小气,缓步走到长孙澹面前,拱手道,“长孙公子,手谈、诗词乃是玩耍消遣之法,万万不可以此动气啊。”
“哼,我六哥都被你气吐血了,你怎地还在此幸灾乐祸!”若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房遗爱已经被长孙润凌迟了百遍千遍了!
面对长孙润的言辞反驳,房遗爱自觉理亏,支吾下只得退到了一旁,“这个...”
见长孙澹脸上毫无血色,林修文生怕这位煞星死在了国子监,连忙出言说道:“长孙公子,眼下不是斗气的时候。我还是差人将长孙公子送回府邸吧?”
长孙澹虽然神智低迷,但却还不至于完全丧失心智,面对通文馆中一众生员的指指点点,这位“天下最高手”的徒弟早就想溜之大吉了,听到林修文的建议就坡下驴道:“好。”
得到长孙澹的同意,林修文忙不迭命差人搬来一张抬椅,几人小心翼翼的将长孙澹抬到了椅子上。
等到抬椅离地,长孙澹面色苍白的坐在上面,转头对房遗爱恨恨说道,“何榜首,二月二日龙灯会见!”
言语间,长孙澹眸中阴鸷之色展露无遗,心中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察觉到长孙澹怀有报复之心后,房遗爱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冷面拱手并未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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