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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一口气将侠客行残诗背诵出来后,候霸林对着长孙润做了一个鬼脸,言语轻蔑的道,“听听咱大哥的《侠客行》,这才叫做金戈铁马、豪侠典范!”
此言一出,身处长孙润身后、站立在书案前的长孙澹只觉胸口积郁难消,整个人好似快要炸了一般。
长孙澹此时羞愤交加,以至于众人望向长孙润轻蔑的目光,他全都误以为是在嘲笑自己,羞愤下急火攻心,身躯微微摇晃,喃喃道,“棋艺、诗词、书法、武艺,我样样比他不过...这...”
话说一半,长孙澹只觉气结难消,喉头发甜再次呕出了一口鲜血!
“哇!”
手捂小腹弯腰吐出鲜血后,长孙澹面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发现长孙澹再次吐血后,长孙润连忙翻身扶起兄长,接着让人搬开一把座椅,与林修文一起将长孙澹搀扶坐了下来。
见长孙澹再次呕血,一众生员面面相觑,碍于他长孙无忌之子的身份,全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望着脸色惨白的长孙澹,房遗爱颇为吃惊,暗想,“长孙老六的气性也太大了吧?到跟三国演义中的周都督有得一比!”
谢仲举见长孙澹先后两次吐血,黛眉微皱,迅速为房遗爱寻思了起来,“长孙澹口吐鲜血显然是急火攻心,若他就此撒手人寰,恐怕房俊与长孙国舅之间的矛盾会再次激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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