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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此言一出,辩机和尚顿时愣了神,他万没想到已经脱离窘境的房遗爱,会再次送上门来!
惊讶之下,辩机和尚语带轻蔑的问道:“切磋?房驸马不是要回府吗?”
“大丈夫言而有信,在下怎能就此退去!”说着,房遗爱望向高阳,轻声道:“漱儿,你坐会席间吧?”
之前高阳故作装病,一心只想着帮助房遗爱脱离窘境,此刻见他再次提起切磋文墨一事,不由感到有些心焦。
说完,房遗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缓步走到书案前,提起狼毫我行我素的蘸起了墨汁。
虽然恼怒万分,但房遗爱却没有傻到用瘦金体书写诗句,而是改用前世曾经学过的楷书,洋洋洒洒的挥毫泼墨起来。
一诗作成,房遗爱放下狼毫,拱手对众人说道:“在下不才,献丑了!”
说完,房遗爱踱步回到席间,面带笑意的坐在了高阳身旁。
见房遗爱一副十拿九稳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凑到书案前,观看起了他写下的诗句。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持笔书写时,联想到辩机那四句思凡的诗句,房遗爱随即文抄公附体,写出此时神秀和尚还未做成的揭语,意在依次来羞辱辩机这个银心大起的贼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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