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听着辩机含糊支吾的言语,房遗爱心中升起一丝狐疑,暗想,“这贼秃耍的什么把戏?还特意嘱咐漱儿回府私下观看?难不成上面书写的是什么污秽之物?!”
想到这里,不等高阳回应辩机,房遗爱一把抢过字条,接着迅速将其展开了。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观看着纸条上面的字迹,房遗爱怒火中烧,这哪里是什么拙作涂鸦,分明就是辩机向高阳表露心迹的情诗!
盛怒之下,房遗爱迅速将字条揉做一团,心中恨恨暗骂道:“贼秃,若是换做之前那个废物房俊。生性纯良的漱儿怎能招架得住你这番胡行?口口声声男女情爱哪里有个出家人的样子!”
众人见房遗爱表情狰狞,不由大感好奇,想要观看字条上的字迹,却发现字条早已被房遗爱紧紧攥成了纸团。
辩机见自己向高阳表露心迹的诗句,竟然被房遗爱无礼损坏,一时间不由怒火攻心,面红耳赤的指责道:“你怎地如此胡行!”
见辩机明知故问,房遗爱牙呲欲裂,想要施展玉指剑将其就地杀死,又恐怕平白惹出祸端,无奈之下只能暗发恨声,心中恨不得讲这个勾引自己妻子的贼秃生吞活剥!
“俊儿哥,你怎么了?”
“房兄,莫不是之前吃了酒水,此刻酒意上头了?”
“房驸马怎地如此无礼,这哪有一点家教之风!”
听着众人或担忧或解围或责斥的言语,房遗爱双手微微颤抖,盛怒之下,他那里还顾得什么化名身份,转而对辩机说道:“辩机法师,你我的切磋还没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