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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贵差,谢仲举,谢瑶环,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正当房遗爱心底呼唤谢仲举时,耳畔突然想起了一声颇为得意的微笑。
蔡少炳见杜如晦、马周接连走出监牢,奉命探听谢仲举“临危”之计有何口供的他,闲极无聊之下竟好死不死的向“野郎中”炫耀起了自己发明的酷刑。
“小郎中,你见过伤势这样重的人犯吗?”
听到蔡少炳得意洋洋的语调后,房遗爱双眸宛若寒潭,阴鸷之色呼之欲出,嘴角泛起一丝诡谲难测的微笑,摇头道:“小子见识浅薄,这样重的伤势还是头一次见到。”
“哼,他身上的这些伤是如何来的吗?”蔡少炳冷笑一声,身处险境懵然不知的他,竟自细说起了之前折磨谢仲举时所用酷刑的来历。
“玉女登梯、仙人献果、凤凰展翅、猿猴戴冠。”
“竹衣、火龙水、拶子、夹棍、虎豹枷、皮鞭蘸浊酒。”
一个个蔡少炳引以为傲的酷刑,好似一把把干柴,将房遗爱心中的杀意引燃到了极点,心中更是拿定了要将这个马周口中的“酷刑胥吏”首级割下的念头!
随着时间流逝,房遗爱体内的真气近乎干涸,就在何榜首近乎黔驴技穷之时,昏迷中的谢仲举杏眸微睁,转醒过来后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遭受酷刑时心中惦念着的登徒子。
四目相对,两行清泪瞬间从谢仲举眼眶涌出,饶是刚刚转醒,但这位谢女官却深知此地绝非倾诉衷肠之中,所以只是静静看着房遗爱,泪水不断浸湿身下枕头,仿佛要将这两天遭受到的折磨,化做泪水尽数向房遗爱说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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