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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少炳侧眼打量房遗爱,接着牢房中昏暗的烛光,见他头发乌黑面皮白净,加上以白纱遮面这层怪举,心中不由对其产生了几分鄙夷,暗想,“关木通推荐的郎中?这个娃娃做关木通的孙子都不够年岁吧?他会是关木通推荐的?怕是马周黔驴技穷,随便找个乡野村夫来充当大夫,为的是托避人犯死亡的责任吧?”
“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如何能够医治犯人?”杜如晦欲擒故纵的贬低房俊几句,接着长叹一声,“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若是人犯死在察院之中,到时咱们还得跟着长孙无忌一块受牵连!”
说完,杜如晦继续做戏补充道:“小兄弟,请你尽力一试吧。”
杜如晦这番话儿,更加令蔡少炳坚定了“乡野村夫”才疏学浅的心思,抬眼左右打量房遗爱,有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谢仲举,不由耸了耸肩,心想,“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大的顶着,我不过是奉命办事而已。”
房遗爱缓步朝着谢仲举走去,在经过蔡少炳面前时,短短的一瞬竟升起了数次要将其送到枉死城的想法,若不是害怕在察院杀人难以脱身,恐怕这位布衣榜首早就动手了。
“狗贼!叫你多活一会罢了!”
恨声呢喃过后,房遗爱将身坐在床边,眼望呼吸微弱的“面瘫小太监”,看着她罪衣上的道道鞭痕,直到此刻房遗爱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有多么的混蛋,竟然对一个女儿家三番两次戏谑玩笑,说出的污言秽语更是像极了数支利箭一支支尽都攒射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假意伸手为谢仲举把脉,房遗爱实则早已将准备就绪的真去,缓缓的输送到了谢仲举体内,眼下谢仲举内伤、外伤近乎到了人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普通药石哪里能医好她的病症,也只有混元真气可以帮助她调理伤势,但房俊眼下重伤未愈,仅存的真气不过是寻常时的十之二三罢了,纵然将真气尽数送入谢仲举体内,这位名噪杏坛的何榜首也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能将这位为他受尽折磨的谢女官医好。
杜如晦、马周见房遗爱入神为谢仲举诊治,忧心长孙无忌、萧瑀杀回来的二人,转而找“透风”的由头先后走了出去,双双站在监牢入口处,开始为房遗爱把起了门来。
至于蔡少炳则被他们丢在牢中,二人之前被谢仲举的伤势深深触动,眼下恨不得房遗爱将蔡少炳暴打一顿,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找个由头搪塞过去也就是了。
在烛光昏暗的牢房中,房遗爱眸含内疚的看向昏迷当中的谢仲举,嘴唇微颤,剑眉攒簇近乎要挤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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