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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南忍不住发笑,“你要是个女人说不定还能传承我优良的基因,生个孩子来道德绑架我。你个哪里都很一般的同性恋,靠什么来留住你的另一半?靠你耐操吗?”
说完,白浩南还轻蔑地上下扫量了郁濯一身,勉为其难道,“况且你连耐操都不合格。”
手里的筷子渐渐被郁濯握紧又放下。
他虽然不知道白浩南在普信些什么,却还是找到了他话里的重点并继续深究,“既然如此,你什么时候腻了就给我个准信。”
“准信?看来杀你之前还得告诉你一声啊!”
郁濯心下一凉,看来和自己猜测的不错,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平安无事地离开这个房子。
况且白浩南最近已经愈发对自己失去耐心,从那在床上愈发严重的恶癖就能看出。
他怕到时候自己要是被白浩南这个神经病给在床上折腾死了,那才是真的窝囊。
郁濯所幸开始悻悻地自嘲,“看来你暂时是还没玩够了。”
边说,他还将手伸向了餐桌上不远处的啤酒,并在白浩南狐疑的目光中咬开瓶盖并倒上满满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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