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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濯只是静静地嚼着,对白浩南这虚伪的关心嗤之以鼻。
白浩南可是最擅长怎么折磨人的了。
以前白浩南带饭之时最喜欢做的,便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喜欢夹什么菜,然后默默记下。
记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吃得更好,而是在下次选菜之时刻意避掉那些菜式,转而加重那些平日里自己碰都不碰菜点的分量,以此,来达到自己连吃饭都不得顺心的下场。
这种奇葩的方式,也只有像白浩南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才会热衷了,倒也符合这人一贯的处事风格,幼稚又疯狂。
郁濯强忍住这种味觉的恶心感将菜肴给咽下。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打算再关我多久?还打算玩多久这种恋爱同居的幼稚戏码?”
“怎么,这不挺有趣的吗?”白浩南的语气说不出什么意味,眉眼间倒是吐露着兴致阑珊,“不是你说同性恋是爱情的吗?正好我还没尝过这种和男人谈爱的滋味和过程,陪我玩玩怎么了?”
“但游戏总得有个尽头,就像所有的感情一样,迟早都有耗完殆尽的一天。”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对你个连生殖系统都没有的雄性至死不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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