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昧剧烈地咳嗽,到口的讽刺都被他强行地给压了下去。
像是硬生生呕了一口血,秦昧无力地应付道,“既然父皇如此看重,做儿臣的,自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完成任务的太监就此功成身退。
秦昧躺在病床上,又回想起当初的那夜,九千岁将他目送至门口后那句势在必得的话。
在此之前,秦昧自我坚信着,无论宴席之上会受到何种羞辱,他都能埋首忍受。
但等真到了现场,真到了那举国同庆的盛大宴席,每个人身上就算是伪装,也是一派的和气融融、喜上眉梢,只有秦昧,脸色惨白得与周围的人和事格格不入时,他还没意识到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绝望挫败。
宴席上,秦昧的座位还比较显眼,就在太子的旁边。
看着秦昧那摇摇欲坠的身形,太子不放心地询问,秦昧也只能强撑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不敢透露出一丝半点的经历过往。
他又怎么可能敢说出自己的遭遇呢?
说他堂堂大粲血脉相承的皇子王孙,竟被一太监囚于暗室一夜,受尽折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