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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被高烧折磨得奄奄一息时,还有粲帝的人递送着请柬,宣传着他必须在五日后亲临粲帝生辰大宴席面的口谕。
可先不说这来势汹汹的发烧能不能在这五日内完全消退,光说他身上穴口被撕裂的伤,没有半个月的时间,都很难下床自由活动。
曾经的每一次粲帝的生辰宴,秦昧存在都是可有可无的,怎么这一回就如此凑巧,偏偏让他必须赶到呢?
秦昧哪怕是在糊涂之中,也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恐怕他和九千岁关系就此破裂的事再也瞒不住粲帝,即是如此,这新仇旧恨一并算上,这场宴席,只怕会是凶多吉少的鸿门宴。
但能说的秦昧都说了,甚至抱着病躯,秦昧的声线哑得不走近都根本听不清的程度。
“还请公公通报一声,就说我身体抱恙,恐不能参加父皇宴席,还请父皇恕罪。”
“这......”太监假意地讪笑,恭维道,“殿下年纪轻轻身体康健,皇上既然指名道姓再三向咱家强调,殿下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对我们大家都好不是?”
呵...
年纪轻轻身体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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