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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昧表面不露声色,暗地里却被粲帝的这声“昧儿”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仅是不习惯,主要是这般喊起来,像是在念女孩的闺名一样,不似其他皇子的叫唤,如耀儿、焕儿的,自带一番男孩名的气势。
“父皇多虑了。”秦昧从容不迫地奉上他背了快半个多月的答案,“是于公公瞧着儿臣眼缘,又知晓儿臣功课实在马虎,才偶尔碰上面时点拨几句,但儿臣实在愚钝,公公知识渊博还不嫌弃儿臣,这一来二去的,关系便亲近了起来。”
背完之后,秦昧不禁松了口气。
他在背诵方面实在是不出彩,这要再长一点,恐怕就得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了。
“是挺亲近的。”
粲帝的语气听不出多少情绪,“这都让于秽亲自到朕面前提及你了,这要再不卖面子,就实在是不好看了。”
秦昧自然不知公公的面子竟真的能这么大,只是说说而已,就能让他从此坐稳了这墘清殿。
这般摇身一变成为宠儿的好处的确是前所未有的;
不但他自身地位崛起,之前喜欢明里暗里嘲讽欺负他的兄弟们纷纷收敛许多,就连一向对他动辄打骂的太傅,也脾气渐好地再不似从前。
当然,最主要的,是看在他目前的受宠上,连一往没人伺候的寝殿,都被派了奴才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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