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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概是时间长了,两人渐渐的都有了困意。
毕竟都只是十岁左右的孩童,那种动不动就跪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戏剧放在他两身上也不现实。
迷迷糊糊中,秦昧感觉他身边的人开始断断续续地开口,像是说梦话似的,“三弟是至情至性之人,不该被困这吃人的深宫。”
“这表面富丽堂皇的大粲宫殿,是配不上像三弟这样性情纯良之人的。”
后面秦昧彻底睡了过去,连头颅,都埋得越来越低,看起来一晃一晃的,险些就要砸到地上。
夜过半晌,大概是摇头晃脑的动作一个激烈,就让秦昧从睡梦中慢慢苏醒过来。
一睁开眼,秦昧就看到了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在他眼前摆动。
他没有吭声,默默地注视着那个男人,也就是他的父皇,正手拿着一件厚重的披风,脚步轻盈地缓缓盖在了他旁边的太子哥哥身上,又不动声色地返回殿内。
而从始至终都注视着这一切的秦昧,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连早就醒来的状态,也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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