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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还是托了秦灿的面,才能让他比旁的兄弟多接触这人一点。
再加上当今太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子,其君子之道与言行举止都是在皇室最为严格的熏陶下所锻炼出来的未来储君,致使其从小就极为的早熟和冷静,待人接物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说好听点,就是待所有人一视同仁;
说难听点,就是对除了亲妹妹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冷不热,点到为止。
这也是秦昧为何会对这人突然做出这种不合往常的举动感到震惊的原因。
但他这位太子哥哥的解释倒十分令人捉摸不透,“秦灿听说你被罚后哭着闹着要来,我好不容易把她哄睡后,才能抽出时间过来陪你。”
这让秦昧有点哭笑不得。
但他还是好心劝慰道,“皇兄你还是快走吧,父皇不喜我,你要与我关系过近的话,恐怕还会连累你。”
不过显然,这人并没有将这些话听进去。
在撂下刚才那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后,就保持着他端正的跪姿一个字也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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