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回,九千岁干脆连谢恩的话都不说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走到席位就旁若无人地坐下。
而那位置,除却早已驾崩的皇后外,离帝位,不过一个台阶,一步之遥。
按理说,宦臣掌权的先例在其他朝代历史上也是屡见不鲜;
但像如今九千岁这般得宠得势的,倒还真是前所未有。
可若真如表面所见,粲帝当真极为重视信任此人的话,又怎会将人拘于宫中,连府邸都未曾修缮?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粲帝从未真正相信过任何人。
将人拘于宫中,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不过是起时时刻刻的监视敲打作用罢了。
但显然这些都不是秦昧这个阶段该考虑的事。
因为他在宫宴即将结束之际,又被那秦耀莫名其妙算计了一通。
而这一回,赶着摆驾回宫的粲帝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的,就让他直接罚跪在了这漫漫雪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