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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基于这两位目前皇宫中最有权势之人见面的暗潮汹涌,不少前朝后宫的眼睛都盯在了这上面,生怕错过一点好戏。
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粲帝却突然生了病。
为了不辜负一年难得一次的宫宴,粲帝拖着病躯还要赴席的举动倒拉拢了不少人心。
只是为了避免冬季风寒加重病情,粲帝所坐的龙位被屏风给团团围住,外面只能听到粲帝虚弱的声线和咳嗽声。
就在宫宴进行到一半之时,那九千岁驾到的吆喝才迟迟传来;
听那阵仗,响亮得甚至比皇帝都大。
紧接着,映入众人眼帘的,是被高轿抬起的男人轻轻落地,在拍了拍他身上名贵狐裘的雪渍后,才漫不经心地抬头,狭长的丹凤眼漠然地扫视了一遍在座人群,就这么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宴席的正中央,连头也不低一下地就拱手对着对面的帝王屏风简单作揖。
这般明眼人都瞧着敷衍了事的礼节却无人敢当众出声。
毕竟当初是粲帝亲自下的旨可见帝不拜,但这种旨意当事人听听也就算了,还真敢对着帝王不拜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九千岁独一份了。
“咳咳...”粲帝又不受控制地咳了两声,才道,“爱卿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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