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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很困惑，因为不理解，所以委屈，虞鸢心想他们应该都没有接受过正经的性教育，别说性教育，估计教育都没有，双双不仅看起来不聪明，实际上也很笨，说话的时候像个小智障，跟一条真的狗没有太大区别，听得懂人话，但并不完全懂，说得出人话，但也不完全会说。

        但是很可爱，虞鸢垂眸欣赏他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看不懂字的小狗，无论主人如何逼他，他也解不出数学题目，超出了他的范围，他很想讨主人欢心，所以努力去想了，可脑袋空空，连题目也看不明白，活生生把自己急哭了，为自己的蠢笨而感到委屈。

        虞鸢闭眼静了一会儿，再给了双双一次机会，“坐好，把你下面露出来。”

        “？”双双不懂，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虞鸢，“不知道……”

        虞鸢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划下，落到他软趴趴的阴茎和大腿根部，等双双也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明白下面是指哪个下面。

        双双用手遮住自己的鸡鸡，双腿并拢，将阴部也藏起来，犹豫地说：“奇怪，不看……”

        虞鸢问他：“为什么奇怪？”

        双双紧张地说：“不是男生，不是女生，是妖怪……”

        虞鸢重新蹲下来，跟他面对面对视，“说错了，你既是男生，又是女生。”

        双双又不懂了，“不是、不是，都不是，不可以睡女生那边，不可以睡男生那边，哪边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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