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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鸢重新抽了张纸巾，把食指也擦了一遍，冷淡地问：“你跟谁亲过？亲过几次？”

        双双眨了眨眼，努力回想，“好多人，好多次，每天都要亲……男生、女生亲亲，阿姨亲亲，女生、脱衣服亲，亲、摸奶子、插逼逼，晚上也要亲，我也要亲，所有人都亲。”

        虞鸢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亲别人，还是别人亲你？”

        双双乖乖回答：“亲我，男生们亲我……”

        虞鸢：“男生亲你的时候伸舌头了吗？”

        双双：“有，舌头伸进嘴巴里舔舔，还要摸奶子、鸡鸡和逼逼，很痛，但有时候舒服……”

        太脏了，不想要了，换人吧。

        虞鸢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双双一下慌了，什么都没想，扑过去抱住虞鸢的腿，“怎么了？不走、不走！为什么走？不知道……”

        虞鸢被迫停下了脚步，往身下看，双双光着身体，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小腿，他的腿肚子贴着双双鼓起的胸部，双双仰头望向他，眼神慌张、忐忑又可怜，说出的话却十分委屈，“不走……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你问，我说，没有说谎，不是坏小孩，为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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