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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没准备太认真,要是真的栽了,你负责吗?
风不算太猛,但加上火堆“啪嚓、啪嚓”的热意,脸上变得辣辣的,沉瀚钰心里更像有无数只火蚁在啃咬,更别提军刀从竹子切下来的现成竹筒被烧焦了皮,烫手,阗大凶省得老板折腾找东西垫手,捉住举起说,“我拿着,您吃吧。我不怕烫。”
枯叶烧的火候和竹子混成一种茶叶似的香味,米饭偏硬,配料香口,咬下去叫一个齿颊留香,回味无穷,语无伦次,让沉瀚钰的心脏跳得跟过山车一样,真是连里子都丢光了。
为免出糗,沉瀚钰找了个话题,“米哪里来的?”
“厨房里拿的,小和尚睡下了,我明天去放下钱。”
“腊肉粒也是偷拿的?”
阗大凶摇头,“带上来的,塞在车子前座的格子里。”
沉瀚钰比起大拇指,发现阗大凶脸上多了一抹极淡的笑。
“很晚了,您吃完就去睡吧。”他捉点泥沙和枯叶灭了火,再踩两脚。
沉瀚钰嚷着要把竹筒带回家收藏,阗大凶觉得脏,心说又不值几个钱,接过来随手丢了,看着老板又像只兔子一样垂头丧气蹦回去,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板房里有两张床,各贴着一面墙,隔得颇远,沉瀚钰又去了漱口,上床前说,“谢谢,今晚我吃得很高兴。还有那个……有点脏,记住擦乾净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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