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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兵承受太多,呼出一口浊气,求饶似的转话题,“您是不是饿了?我替您去煮碗面吧。”
沉瀚钰想了一会,“你的野炊技能应该满点了吧?”
听不太懂他的时髦用语,阗大凶猜测着点头。
“难得在山上住,我想吃就地取材新鲜烩的竹筒饭。”
“……”连五香肉丁罐头都满足不了他,这真是没想到。
所幸南莲院寺很乾净,经过一天侦察确认没有臭虫埋伏,阗大凶不惯说教人,起身走出两步,回头叮嘱,“不要走太远。”
沉瀚钰对他的谨慎着紧很受用,微笑表示会乖乖留在房间的。
阗大凶半小时多一点后就回来了,手里拎着张矮木櫈,说生了火,夜风凉快,带老板出去坐一会儿。
沉瀚钰喜出望外,像只兔子蹦跳着跟出去,火堆在白天他们走过的后山那边,抬眼就能见到寺庙的停车场,离得也不算远,树枝和枯叶生的小火堆边两个竹筒烤得红亮,跟烤地瓜差不多。
阗大凶把矮木櫈给老板坐,自己一屁股扎在泥土里,偶尔翻转竹筒来烤,仰头吹风放空。沉瀚钰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天色极黑,跳跳的火光匀衡地镀在阗大凶从额头到下巴的折线上,鼻尖亮得光白,嘴唇粗糙乾裂,连没剃乾净的胡渣都有种坚毅的韵味,好像他的内心是军人,他的身份就一直不会变。
沉瀚钰心想卧槽啊……你到底有没有对人好也要懂距离感的概念?你知不知道自己一只千锤百链,货真价实的大猛兽,对他这种文化人有多大吸引力?你随便备一顿饭,就是别人不可能给出的难忘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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