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喝的有点太多了。
直到整瓶40℃的烈酒都被倒空,降谷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事实。他感觉轻飘飘的,嘴唇上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粘腻感,又感觉被呼出的热气烘烤到干燥。
赤井秀一一手支着头,一手摇晃着还剩一口的酒杯,把杯底蜂蜜色泽的酒液含进嘴里,撑着桌子站起身凑到降谷零面前,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酒味,烟味,晚饭烤龙虾微微的甜味,牛奶炒蛋残余的奶味。
降谷零在这个吻里尝到了许多。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手臂勒紧赤井秀一的脖子,把他碍眼又老土的针织帽揪下来扔到一边,抓着他的头发迎上去,试图从对方嘴巴里尝到更多的味道。
这个吻亲密纠缠又凶狠撕咬,直到降谷零如愿以偿地从赤井秀一那里尝到咸涩的血腥味。赤井秀一拉着降谷零的手臂把他扛起来,幽深的绿眼睛半眯着,像一匹被激起野性的狼。
他们跌跌撞撞地滚上了床。降谷零没能控制住的手劲崩开了赤井秀一两颗衬衫扣子,赤井秀一则扯坏了降谷零的裤子拉链。
拥抱,分开,再次接吻。
直到掌心贴上皮肤,他们之间再没有多余的隔阂,赤井秀一把额发撸上去露出整张性感的要命的硬朗面庞,把超市买来的单品扔到降谷零手里,微微哑着嗓子笑着说道:“帮我带上?”
看了眼手里四方的小东西,降谷零突然露出甜蜜又温柔——非常波本,非常不降谷零的笑容,在赤井秀一愕然的视线里柔声问道:“为什么不是Okamoto?”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