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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到位，气氛到位，对方也很到位。

        赤井秀一进门就跟他打了一个非常美式的招呼——把一捧桔梗塞进他怀里，顺手搂上去行了一个贴面礼，很不标准的那种。因为没有谁家的贴面礼是嘴对嘴伸舌头的。

        “你非要在门口搞这种见面礼？”

        降谷零得说自己很受用，但他不能直白地表现出来。于是故意抹了把嘴唇，皱眉瞪了赤井秀一一眼。

        “不喜欢么？”

        赤井秀一问得很有把握，虽然这种胸有成竹的自信确实是吸引人的，但对于降谷零来说可能是吸引与厌恶并重。

        他很难坦诚地对赤井秀一表达出自己的喜好，尤其是对于赤井秀一那种该死的外放的吸引力和过于有存在感的荷尔蒙。

        于是降谷零撇过头去，说不上是反驳还是默认地哼了一声，给赤井秀一让开了门。

        03.

        他们的晚餐很愉快。

        降谷零的手艺与赤井秀一掌握的那份控制不好火候的土豆炖牛肉的厨房技能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只不过晚餐终究只是心照不宣的流程，美味的饭菜没多少进了两个人的肚子，反而是那瓶波本威士忌在酒杯清脆的碰撞声里飞快地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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