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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监听器放在楚邬霜身上,天天听到的看到的却都是楚行规的喘息。
随清裴其实并不经常看监控,他有繁多的工作,也有很多应酬要参加,每每等他有空,几乎都是晚上的时候。
“唔........哈啊……”他听见了闷哼声,声音嘶哑低沉,一听就知道是个被肏了很久的骚货。
在随清裴的屏幕里,映着一个更小的屏幕。
楚行规的身体占了很大的面积,肌肉骨骼清晰可见,他的屁股手感或许不错,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可被手捏上去,又能下陷一个不浅的窝。
手感不会太软也不会太硬……随清裴在心里评价道。
他坐在人体工程学椅上,俊秀的脸上神情有些放松,又有些冷漠。
而他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家徽,隐没在黑暗里,金属的边角却又在屏幕光照下闪闪发光。那是一条被利刃和子弹同时刺穿的鱼,鱼身环成一个半圆。
这是随家的家徽。
随家非常严格,家徽也带着明显的压迫意图,家徽中的那条鱼,代表了佛教中的痴毒,经书上说痴者如鱼,被刺穿的鱼则是暗示了‘祛除痴毒’。
随清裴自小就被教导不能成为愚昧的人——在他眼里,楚邬霜虽然有着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外貌,可楚行规确是更少见的、不‘愚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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