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实际上楚邬霜从不缺乏勇气——如果楚行规知道晚上楚邬霜都在干什么的话。
那个晚上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楚邬霜拍了很多视频和照片,睡着的楚行规被他像玩具那样摆弄,连关节都带着一股绵软感,他看着自己的鸡巴抵在被肏得湿红的穴口,再一挺腰,红润的龟头就破开穴道捅进深处,楚行规腿间的皮肤也是小麦色的,很有肉感,颜色也很深。
可‘啪’的一声过后,腿间被撞红了,几经摩擦下几乎要破皮。
更红的是他被插着的地方。
楚邬霜几乎每晚都会拿出来回味一遍,就像是对亲生哥哥的肉体着了魔一般,他会为此小腹发热,已经尝过被嫩肉裹着滋味的鸡巴也高高翘起,像是迫切地想插入些什么。
性欲的冲动如此猛烈,它就像一个含着一整盒甜蜜糖果的黑匣子,关上的时候楚邬霜从没设想过,可一旦尝过糖果的滋味,就跟上瘾似的无法再次割舍遗忘。比起进食血液他甚至更想肏穴。
这样的感觉从没在他平淡死寂的生活里出现过,应对方法楚邬霜暂且还不是很清楚。
不过,如果不是楚行规的威慑力仍在,他恐怕会随时随地都想扒掉这个男人的裤子,不顾一切地狠狠奸弄他的亲生哥哥。
他近日十分挫败,有着世界记忆的楚行规比他优秀很多,即使他有意把这些东西让出来,楚邬霜也得费很大劲才能逐渐学会。
他就这么保持着这种生活频率——白天在在公司上班,晚上对着楚行规被肏肿的穴手冲。
而随清裴,最近也很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