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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是很难理解这种低到尘埃里,不计后果且纯粹牺牲式的讨好的。哪怕厌酌再怎么喜欢秦晗,掠夺者和祭品之间天生的差距也让他无法察觉雌虫的不安和认命。
厌酌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他的雌虫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爱他的,他此刻只是感到甜蜜的发愁:
发情期的雌虫真是变了副样子,又黏人又贪婪,甚至比前世如胶似漆时更爱撒娇一点,实在是讨他喜欢,这是好事。
发愁的是秦晗的身体…雌虫受过伤,厌酌又一厢情愿地觉得秦晗年纪小,在性爱里把上将宠过了头。他不愿意太心急,这段时间虽然夜以继日地浇灌他,却一直没碰过雌虫的生殖腔,总想着时间还多,什么都可以慢慢来。
美人苦恼地用手揉揉额角,心不在焉地想着,要是知道他的将军会主动在发情期邀请自己,早该多碰碰生殖腔,好让他有个准备…
他这辈子一点坏心眼都舍不得使,把秦晗宠过了头,教养得那么淫荡又不耐操,到头来还是厌酌自己发愁。
“雄主,雄主…拜托……”
军雌的体温高得已经有些烫人了,喘息声也和醇酒一样甜腻。秦晗失去了一点自持,摇摆着腰肢,泥泞一片的下体贴着厌酌的阴茎厮磨,眼睛都无法聚焦,睫毛被泪水沾成漆黑的小簇。
军雌透过泪水,努力地抬起头,望向他的雄主——美丽的雄虫低着头,长发流瀑般低垂,山峙渊渟,神清骨秀,如同一尊神像般高贵又遥远。
秦晗失态得丑态百出,厌酌却仅仅是脸上多了几分苦恼,看着他的雌虫,怜悯而不忍,如同看一个生病了的幼崽…秦晗被看得胸口一疼,不知为何心酸而无措,本能地张开手,做出祈求拥抱的姿态,哑声哀恳,“抱抱我,雄主,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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