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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一点…我如果被抛弃了要怎么办？

        秦晗无法生育，军功离权利顶端尚有距离，背后也无家族支撑，长相上更不符合帝国的审美。他凭什么觉得雄主会一直对自己感兴趣？

        曾经的军雌就握着这一根蛛丝，试图攀出爱欲的深渊，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而他现在已经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不知死活地停止服用抑制剂，邀请雄主陪伴自己度过发情期时，秦晗仅仅只感到一点害羞，而厌酌答应后，这些害羞全变成了如释重负。

        他已然做好殉道式的觉悟，认命地主动溺到深潭里，交付所有能交付的，不去计较假若被抛弃后自己还能剩下什么，只想方设法地尽力和厌酌更亲密一点，有一日便赚一日。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某些他坚持了几十年的，不珍贵却对曾经的秦晗十分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的碎掉了。

        厌酌一直温柔，从未逼秦晗许下任何承诺，一切都是雌虫心甘情愿——所以上将站在昨日的碎片里，望着那满地狼藉，也仅仅只是微愣了一会，就释然了。

        他终日惶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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