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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啊啊,酸,雄主,雄主……要……唔嗯嗯——要去…”
太过头了…太…
雌虫漆黑的瞳孔像是墨氤在水里似的,完全涣散了。上将的脑袋埋在臂弯里,腿都合不拢,翅膀一下子颤起来,要起飞似的扑朔着,撅着屁股潮吹了。
他的女阴和屁眼今天还没被碰过,却发情得一塌糊涂,红艳艳地肿起,那被雄性精液浇灌得愈发饱满的女阴在雌虫高潮时抽搐得像是被雨淋得乱颤的花,一股一股往外吹水。
这次高潮特别漫长又激烈,秦晗断断续续吹了很久,蜜色的屁股哆嗦着,水几乎是浇出来的,像是凿开了一口泉眼。
“还在潮…求您…求……啊啊,稍微,稍微让我……”
“又…等、实在……啊啊,嘶——又去了…”
军雌潮吹的时候,厌酌不仅没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上去,用手指和舌头一起欺负雌虫翅膀根部。
那个狭窄、敏感的洞口并非性器官,此刻在雄虫唇舌下却真的好像变成了另一口穴似的,和逼一样泛起红来,舔一口,秦晗的腰肢就跟着一抖。
上将的身体就像是被凿开了一道口子,高潮之后不仅没有缓和,获取快感反而变得更轻易、熟练,身体似乎自发地配合雄主的口味,养出了新的敏感点——于是摸一摸秦晗翅膀,军雌就能被反复逼上一个又一个小高潮,漂亮的蜜臀颤出了肉浪,失禁一样喷出腥甜的潮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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