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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轻翅披在雌虫身后颤抖,像是西域舞女轻薄的纱,厌酌有点好笑地想着,多漂亮呀,为什么遮遮掩掩的,不愿意给我看呢?
他越想越乐,低下头轻轻舔上军雌哆嗦的翅膀,那纤薄透明的翅面总让厌酌觉得能被舌头融化,军雌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一下子弓起腰来,小声尖叫着,翅膀扑腾着想要躲开,却无处可逃——雄主的手指在翅腔里摸索几个来回,上将就掉着眼泪,浑身发软地跌回床单里,翅膀颤巍巍地垂下来,动弹不得了。
“呜…呜……雄、啊啊……主……哈…”
雌虫的脑袋埋在臂弯里,沙哑的呜咽沉闷又湿润。他酥得连本能的挣扎都没了,紧绷的肌骨也全软了下来,整个脊背泛着红,翅膀蔫蔫地垂在背上,毫无反抗地任人鱼肉,浑身上下只有臀肉大腿还在挣扎,翘起的蜜色臀瓣中央的缝隙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反射着水光。
“………不行了,要…啊………噫嗯……”
“呜———………”
厌酌没放过他,手指模仿性交的频率在柔嫩的翅腔里来回抽动,故意用指尖轻轻挠翅膀根部敏感的骨膜,同时还伸出舌头去舔那糖壳般纤薄透明的翼面。
雌虫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哭声高高低低的,翅膀在厌酌唇舌下可怜地不停打颤。
翅翼的内翼是雌虫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之一,它们平时被包裹在武装甲内,只用来感受最细微的风的震动。
而现在,它们被大大咧咧地放出来,毫无防备,裸如赤子,被雄主的手指反复揉搓、抠弄,快感从神经末梢一路电到脑髓,雌虫一点儿矜持都顾及不上,本能地摆出了雌兽求欢的姿势,匍匐在床上,翘着屁股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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