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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谨慎,厌酌又刻意耐心,两相试探,他们之间慢慢地养成了某种不言说的默契。
军雌从军部下班后,就会被坤山大公的私人飞舰接回宫殿,雄主一声不吭地给了他最高的权限,让秦晗能直接进入到厌酌居住的主殿内。
似乎成为了某种仪式,下了飞艇后,第二军团的新上将就会垂着睫毛,慢吞吞地一件一件褪去军装,拆下徽章,直到一丝不挂,只佩戴着有坤山纹样的项圈。
就像归属于厌酌的第一夜一样,他赤裸地走入浴室,清洗,净身,带着一点热腾腾的水汽,跪下爬到厌酌膝下。这一套流程被军雌完成得一丝不苟,堪称庄严肃穆,像是某种仪式,也像一场献祭。
在外他是军部上将,回到家后,他只是雄主的雌奴。
刚开始,每一次脱衣服时,军雌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知道,雄主一直透过监视器,饶有兴致地注视他褪下衣服的模样。
他脱衣服的样子很严肃,并不性感,只带着军队的利落。军雌垂着眼,鼻梁和眉骨在脸上打下深深的阴影,微微抿着嘴,只在褪去最后一点贴身衣服时才显出几分踌躇。这一点坚强下的脆弱好似碧玉上一丝细微的裂痕,过刚易折,分外勾人。
衣服下是完美的肌理,宽肩窄腰,板肋起伏,强悍又柔韧,蜜色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陈年的伤疤。雌虫这会儿还没被肏熟,屁股和胸乳都少些肉,只显得挺拔而端正。他跪下时,脊柱和肩背肌肉牵动间阴影明灭,爬动时臀缝里若隐若现漏出一点点鼓鼓的女阴,这点刚硬下的软腻,让这属于顶尖战士的身体又一下子透出许多雌性的淫荡来。
厌酌总会掐着时间等他,懒洋洋地坐在厅堂里的美人榻上,赤足踩着白绒,一头青丝泻了满座,垂首慢待秦晗爬到他脚下。
第一天回来时,秦晗本是自然而然地拜于厌酌膝下,想再次亲吻主人的脚面的,但他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被捏着下巴吻在嘴角。上将肌肉绷紧了,挺背倾首,端正地跪在软榻上接受亲吻。一吻毕,美人从榻上丢下一个软极了的垫子,心不在焉地用手揉捏着军雌的耳垂,把那一片皮肤揉得滚烫发红,“要跪就跪在这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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