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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酌的声音极暧昧,如同耳语,咬字亲昵,调子也低,雌虫却和挨了一巴掌似的僵住了。
噩梦成真了。秦晗想。
——刚刚一切微妙的异常,无论是过度粗暴还是任性亲昵,都有了解释。所有的规矩、教养、训斥;所有的亲吻、抚摸、亲昵,都与秦晗无关,属于那个来自过去的阴影。
上将不笨,不是没注意到厌酌言辞间细小的差错,仅仅是不愿去想,现在却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喝醉之后的雄主眼中只有那个不在此地的爱人,而秦晗这个新捡回来的替代品显然不够合格。
雌虫甚至来不及嫉妒。秦上将狼狈地意识到,我做得没有他好。
他想起厌酌落在他身上的巴掌,和严厉的训斥,“我应该把你养得比这更好。”
———我做得没有雄主曾经的爱人好。
这个认知像一柄利刃刺入他的咽喉,比任何惩罚都更让秦晗痛苦。
雌虫僵在原地,如坠冰窖,刚刚升起来的一点热度迅速失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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