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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日里雄主绝不会做的事,雌虫惊地微微瞪大眼。
今天怎么……是喝醉了吗?秦晗猜测,松出一口气,满腹酸涩正慢慢转化为无奈和喜爱,雄主这种凶巴巴,有些任性的样子…他不讨厌。
“…有多苦?”军雌喃喃着,更多地转过头去,捧着厌酌的脸,试探地凑近,没遭到拒绝后便含住雄主的唇,轻轻啜吻。他舌头也是发麻的,吻得有气无力,只用唇面慢慢厮磨。
厌酌张开嘴含住雌虫略带死皮的唇面,傲慢而餍足,胡乱亲了秦晗一阵,又往后半躺下去,用手粗暴地揉捏雌虫柔韧的侧腰,漫不经心地轻扇他红肿发烫的臀肉,打一巴掌,上将蜜色的腰肢就轻轻一跳。
“今天这是怎么了?敏感成这样。”他一边打,一边不轻不重地抱怨。
厌酌的阴茎还插在秦晗糜烂红肿、泥泞一片的雌穴里,随着雌虫腰肢的轻颤,慢慢地又硬了。无形的触手牵着秦晗的四肢,摆弄玩偶似的让他背对着厌酌,在阴茎上跪好。
上将的腰肢还在打颤,脊柱酸涩,臀尖肿得厉害,皮肉似乎都被打薄了一层,磨在厌酌的衣角上,几乎出血。秦晗眼前发黑,哆嗦着,抿着唇,尽力配合雄主跪好,蜜色的臀结结实实坐在鸡巴上,把阴茎深深吃到生殖腔里头,水声从皮肉里闷闷地传出来。咽到底时上将没忍住低哽一声,肩背晃了晃,到底坐稳了,没倒头栽下来。
今天一直背对着厌酌,军雌看不到雄主的脸,正努力平复呼吸,转过身对想厌酌笑一笑,却听到雄主懒洋洋的声音,
“乖,这次自己坐上来动,秦将军。”
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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