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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以为自己早就被操熟了,是合格的、能承受性爱的雌性,此刻才意识到,不带温柔、略显轻蔑的抚摸竟如此难捱,只一小会就让他浑身发冷,几乎崩溃。
“雄主…?我…”上将忍着恐惧,用沙哑到分辨不出、发着颤的声音轻轻哀求,妄图得到一些温柔。
“聒噪。”
“呜———?!唔、嗯,咕……”
回应军雌哀求的是阴蒂上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掐。
那枚小肉粒夜以继日地被嘴唇和手指玩弄,红肿肥大,娇嫩得很,从开荤以来从没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疼痛过电似的沿着脊背一炸,军雌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饱经性爱的身体立刻哆哆嗦嗦地被推上高潮,已经开始泛红的女阴和屁眼瑟缩着,狼狈不堪地喷出一小股水。雌虫蜜色的大腿打着小小的摆子,筋骨绷紧,腰肢急促地痉挛,那身强壮的肌肉在发抖时居然显得分外脆弱,让人觉得他要颤碎了。
秦晗第一次经历这样几乎溺水般的潮吹,眼前一阵阵发黑,呜咽声哽在喉咙里,手指都在哆嗦。
我有哪里没做好吗……?军雌像是露出肚子撒娇、却被踹了一脚的犬类,不知所措,恐慌害怕——不是怕继续挨打,而是怕惹主人厌烦。
还没来得及开口请罪,下一秒,他被雄主掐着腰,没有任何预警地按到阴茎上。
这一下的刺激不吝于把一捧热碳浇到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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