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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触手蛇一般拧开他的四肢,上将像是被人类捉在手心里随意翻看翅膀的蝴蝶似的,拽到雄主身前。
高等雄虫的精神力很容易同步影响雌虫,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是以厌酌几乎不在秦晗露出一点精神触角,这还是军雌第一次被雄主的精神力捕捉。
压在军雌身上的精神触角没收敛力道,暴戾、原始、居高临下。他像被卷入一场海啸。
“呜………等、雄主……您怎么…”
还是熟悉的、修长的手,没摘掉手套,用秦晗完全陌生的力度粗暴地捏上他腿根,把雌虫的臀部整个握住、掰开。秦晗被凌空托着,双腿大开地背对厌酌,姿态极其狼狈,脆弱处一览无余,像是一头被捕猎的兽。
那双修长有力的蜜色双腿被掰开到不端庄的角度,腿根略有肉感,中间露出光滑红润的阜部,大阴唇肥肿熟红,嘟成橘瓣似的两朵,挤出一道矜持的缝隙。
厌酌没说话,蛇类般眯起眼、慢吞吞地抚上军雌腿间肥腻的肉花——被这么粗暴地压榨、抓捕,秦晗却依旧湿了,丰腴的肉唇鼓鼓囊囊地坠着,欲滴也似,如同一朵硕大的花苞,镶嵌着金环的阴蒂吐蕊似地鼓着。
雄主抚摸的方式非常傲慢,随手拨弄软腻的阴蒂,掐着阴唇上那粒小痣反复翻看,走马观花、漫不经心,有着十足冷酷的审视意味。
没有亲吻和微笑,他抚摸秦晗如同摆弄几枚廉价的玉石。卧室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雌虫的喘息声高高浅浅。
上将被他摸得从脊柱开始一点点发起抖来。雌虫蜜色的皮肤上出了一层冷汗,整个背部的肌肉岩石般紧绷,筋骨起伏,投下的阴影强悍、壮美,放在此刻却更显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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