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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莘抱着白沂禾,漫不经心地恰好踩在地痞的生殖器上,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牲畜,留着根只是祸害,伴随着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两人扬长而去。
白璟一直在等白沂禾回来,听到有人敲门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猫眼,看到是顾莘时才打开门。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
“路滑摔了一跤掉坑里了,没事。”白沂禾不想让孩子担心强撑着露出笑脸。
“小璟有跌打酒吗,再冲个感冒药。”这么冷的天白沂禾淋了雨,不吃药肯定要生病的。顾莘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吓人,附和白沂禾的说法,把他抱到隔出来的浴室。
浴室很小,顾莘让白沂禾靠在自己身上帮他脱掉湿衣服。热水器不能用,天很冷她只能帮他擦干身体。
擦到下半身时,白沂禾还心有余悸夹着腿不愿意打开,顾莘没有强求把擦干后抱到床上包进被子里,接过白璟冲好的感冒药等他喝完才安心起身,让白璟给他擦药酒。
“姐姐,你衣服也湿了。”白璟冲了两份感冒冲剂,递了一碗给她。
“没事,一会就干了。”
“莘莘...”白沂禾受了惊吓眼神里的无助一览无余,以为她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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