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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真带劲,再踢,明天就玩你儿子。”赖顺子把猎物按在地上,手脚并用压着他,扒他裤子的同时嘴不停往他身上凑。
他的唇只有顾莘亲过,如果保不住身体,至少不能让他亲到,白沂禾认命的闭上眼睛退而求其次紧捂着自己的嘴巴。
雨越下越大,遮住了他孱弱的呼救声,裤子被脱掉的那一刹那,落在身上的冰冷雨水混着他绝望的泪水,逐渐汇聚成河。
“哭得好,爷马上就让你爽到哭。”赖顺子刚拉开拉链,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沂禾!”顾莘知道他今天没带伞,下雨之后就立即回店里带着伞追过来。听到有人呼救时,她没想过会是他,当白沂禾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时,一股火从脚底直接撺到头顶魁梧的男alpha瞬间就被她踹开一米远。
“莘莘...”白沂禾听到顾莘的声音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沂禾,沂禾是我,没事了,没事了。”白沂禾的声音颤颤巍巍的,顾莘赶紧给他穿好裤子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的身体。
“莘莘,他、他没进去,我、我还是干净的。”白沂禾有些语无伦次地想向她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忘了一个妓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这看似荒谬的举动让顾莘愈发的自责,如果她早一点让他们搬过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赖顺子被一个女alpha一脚踹开后,瘸腿的伤处磕到了墙根痛得惨叫不止,连生殖器都忘记收进裤子里。
“沂禾闭上眼睛。”幸好她来得及时,她的沂禾那么好差点就被这种渣滓玷污了,这种地方报警是没用的,她要为白沂禾讨回公道,顾莘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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