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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又唱道:“我见了他假惺惺,别了他常挂心。我看这些花阴月影,凄凄冷冷。照他孤零。照奴孤零。”
书生不解恼从何来,做了偷听行径,始知道姑真心。
沈容与心旌如琵琶细弦在云珹指下动荡,他变成了潘姓书生,从抱朴观误入花深月阴,聊遇佳人一曲,切切诉情衷。
接下来该是什么?该是那潘必正歌道:“你一曲琴声,凄清风韵,怎教人不断送青春?那更玉软香温,情儿意儿那些儿不动人?”
两厢情丝,灵犀相通。
可声音骤停,沈容与肩上一沉,琵琶不被爱惜坠地,醉了的人已沉沉睡去。
他是潘必正,云珹却不是陈妙常,观里清修一晚都不耐,就来寻风月相伴。
他只是无心随意拨弄一段,别无深意,半点不惹尘埃,无情亦无愁。
唯沈容与独自清醒,灯下枯坐,欲斟酒再饮,唇覆杯上才猛然想起,刚刚云珹用的,也是这个位置。
杯盏匆匆脱手,滚烫万分。
翌日清晨,两人租一辆马车回了抱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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