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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小辈不懂事,功夫没到家就想出头嘛。”云珹耸了耸肩,无辜道,“我只是来赏月色,碰巧撞上。”
他敛了面上一贯笑意,朝向旁边黑衣的人,声音严肃:“戊一,你自作主张,行事冲动,回去自去领罚。”
他们身后,一根银丝深深嵌入墙中,墙外的半段蔫蔫耷拉着,随微风轻晃不止,是翟元望扯下拂尘一尾,灌注内力后羊毛捻就的柔软也可斩金截玉。
若非云珹刚刚出手及时,恐怕戊一已脑袋不保。
戊一黑布覆面,唯余一双眼露在外面,檐下残灯将熄,他眼中熊熊跃动的火却不灭,仇恨的火焰总是更长久。
听闻云珹的话,他并未辩解,只低下头应是,飞快地退走消失了。
“赏月赏到了我这偏僻后院?”翟元望并未理会戊一离去,也不信云珹鬼话,“我若是你,便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了,何必折腾?”
“像你现在这样吗?藏在三清像下,窝窝囊囊,苟活于世。”云珹摇头,为这早就背弃道祖,嘴上还念着清净无为的假道士叹息。
翟元望被他尖锐言语刺痛,冷笑一声:“冥顽不灵,你又还有几天好活?”
他故技重施,一边试图用旧事激怒对方,同时又一根拂尘毫毛掩在黑暗中直射而去,迅如疾风,悄无声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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