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少侠变成了沈大侠,少庄主变成了新的武林盟主,沈容与却已习惯了那段朴素的生活,从不讲什么排场煊赫,一人,一剑,足矣。
可他现在觉得不够了。
过罢端午,他们一路疾行,云珹在昨日傍晚就有低低咳嗽,只解释是喝水呛到,早上上马车时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沈容与连忙扶住,才发现他手心滚烫。
聂尧快将马车速度赶到极限,午间终于看到一座城镇。躺着的人已是半昏过去,感受到沈容与要来抱他,还强撑着坐起想自己走,被着急的几人一同镇压。
沈容与仗着轻功,几乎是挟持着医馆唯一一位老大夫飞至客栈,小老头惊魂未定落地,想再啰嗦几句,先叫屋内焦灼气氛吓了一跳。
他也跟着急急伸手探脉,怕这病人还未看就升了天,神色变了几变,迎着几双通红的眼长叹口气:“这位公子约是自幼时便身体亏损,又有旧疾未愈,连日劳累加之思虑过重,才会如此。”
他提笔写下药方,叮嘱道:“短期内没什么大事,死不了。却不可长此这样下去,这病还需静养,否则有损寿数啊。”
聂尧并空青去送老大夫,顺便取药来煎,辛夷催后厨快些烧热水过来,只留沈容与照顾床上睡着的人,窗户紧闭,床帐层叠,风进不来,阳光也止步,满室昏暗晦涩,透出一股郁气沉沉。
云珹梦中亦不安稳,偶有低低模糊呓语,沈容与拾起他伶仃手腕,想输些真气叫人舒服些,那人却敏锐挣扎,反手要制他要害,到底没了力气,葱白玉指强自攥紧一瞬,又倦倦松开垂落,被沈容与眼疾手快接住。
沈容与心中更重,大夫出门时发出感慨还在耳边,说年轻人有什么坎过不去,非要逼自己到这个地步,慧极必伤,人力有尽,当放下便该放下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