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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晟将他轻轻放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才有余心温声解释:“没有凶你,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他给云珹找来新的厚睡衣,借电话催促医生快至为理由避开。再进门时,手中又抱一床被褥。他嫌储藏室的旧被子收起已久,打开就是陈陈味道,专门取来自己房中刚晒过阳光的新被。
云珹正虚弱无力,避不开他强硬动作,被层层织物堆叠,加之开足的暖气,沁出潮热薄汗,长发勾着眼睫,粘在脸侧,曲曲折折向被下蜿蜒。
他觉得热了,刚要伸出手臂就被黎晟捉住放回原位,透粉的指尖在视线里转瞬即逝。
医生很快赶到,扎针吊水。
云珹又觉得冷。高温要将他体内水分烧干,可手脚却凉的彻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黎晟……黎晟……”他切切地低唤。
黎晟只是去厨房端粥的工夫,云珹却觉得过了太久,久到长睫已蓄不下那汪清泉,一滴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碗被粗暴地搁置桌上,黎晟被那滴泪惊乱了心神:“怎么了?”
“我好冷,为什么这么冷。”
黎晟慌张脱下鞋子,也钻入被中,将他冰冷的脚贴到自己腹间,又找到他纤细的指,团进掌中,皮肉暖着皮肉,传递融融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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