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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指尖。”法师说,“轻轻地、先从最外侧开始。”
“闭上眼。”
老师勉为其难,继续指导,
“不要管其他感觉……专注你抚摸的地方。”
现在他感受到了,类似的犹如过电般地触感。电流在他胸口游走,伴随而来还有其他藏在记忆里的感觉。
[声音。]施法者年轻的声线,有时会用假音,听来是生人勿近的女中音,更多时候则清澈如夜泉,优雅又智慧地流淌着;又能激烈而充满力量,让人联想到刀锋相撞那清脆蜂鸣。
[还有气味。]卡厄斯身上混着的那股独特香气,他能分辨出一二:一些长袍带有的豆蔻、鼠尾草和苦橙气息,长发上沾染的皂荚和木槿香气,还有手上纸墨药材留下的气味。每当他们赤身裸体、交错相拥时,对方汗水就让所有味道合成名为“混沌”的、世上最无解的媚药。于是他会埋在法师肩头,深呼吸独属于对方的气味。
现在,黑暗中,闭上眼,视觉以外的感官似乎再次灵敏起来。
伊恩闭眼,微微仰头,靠在岩壁上。
他呼吸着狭小空间里另一人的味道,在品尝的同时露出喉结,就好像有人会来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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