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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法师一边咬着对方的颈侧说，一边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对方前胸。

        伊恩试图和他解释，自己没法放松，这是肌肉——————有人捏你的肌肉，你的身体只会准备好给他一拳，实在很难放松。可接下来法师就会并起手指，夹住他胸口凸起，反复揉搓。

        这不就放松下来了？耳边轻柔的声音充满戏谑。

        他任凭对方玩弄。那双能够绘制最精细符文、调配魔药精确比例、甚至能拨动琴弦发出美妙音乐的昂贵双手，一会挤压两侧，让他胸口出现深沟险壑，一会紧紧抓握，就好像要从里面榨出什么来。他成了任人摆布的乐器，除了发出被对方称赞美妙的声音以外，说不出一句完整有意义的话。

        想开点，教皇安慰自己，和平年代坚持锻炼，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满足对方？

        这想法是被谁灌输的，就不要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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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凭借记忆里的流程，他按揉自己，却得不到想象中的体验。

        “你和自己有仇吗？”

        黑暗中又卡厄斯冷淡、饱含审视意味的声音，“我没有那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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