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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思卿的手臂举得有些酸了，便放下了望远镜，顺手抓了一把瓜子，窸窸窣窣嗑了起来，嗑下来的瓜子皮，一会儿就堆了一小堆。

        孟汝慈见状，也慢慢嗑了几枚瓜子，又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嘴。

        于思卿又吃了一块糯米糕，忽然底下响起潮涌般喝彩。于思卿忙扭头一看，原来是一群饰演叛军的武生耀武扬威上台了，他们翻跟斗、抛军旗、转圈子，打得眼花缭乱，煞是好看。

        于思卿不愿错过这等好戏，急忙拿起望远镜观看。

        孟汝慈看他颊上沾了一点糯米粉，说道：“你脸上有粉。”

        于思卿正看得聚精会神，随口答应道：“唔？”

        孟汝慈就欠过身子，拿手帕揩了一下他的脸颊。

        于思卿觉得有什么东西扫了下自己的脖子，不由得缩了一缩，笑道：“你弄我干什么，看戏啊。”

        孟汝慈说道：“我听着呢。”

        于思卿这才反应过来，孟汝慈是帮他擦了脸。他自己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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