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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让小古板,是不会轻易让步的。
在他扒拉着花镜寅时不肯下榻后,司让门外冷漠一句“告知千凌兄”,到底让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门。
听着司让念叨修道史,名门正派除魔卫道,雪中月脑袋有规律地一点一点,时不时与周公碰面。
偏生在司让叫醒后,却混作不知地狡辩,“只说听,没说不可小憩,何况本人天赋异禀,休息时亦可修炼,不算荒废。”
鬼道理一堆一堆,直至三四日后,司让已经不管他和药尘子在一旁嘀嘀咕咕些什么了。
倒是看起来最不好惹,寡言少语的花镜,于各类史册所书均有涉猎,偶尔几句探讨,使得司让也不由佩服。
可偏生花镜,却好像只听雪中月的,连带着那只圆兔子,都挺宠。
而司让,是为了能与花镜磋谈交流,才对自己颇多忍耐,次数多了,也就成习惯了,最多嘴上刺几句,对告状这一茬,是再也不提起,这一点,雪中月心知肚明。
不过他跟药尘子倒还算是不打不相识、
都是少年人,何况药尘子素日最喜热闹,历练多年,奇闻杂事见识颇广,对球球关爱有加,甚至让极地冰狼当了它的坐骑,又对雪中月的古怪脾气也颇多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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