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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月号称大发慈悲地让了半边收拾好的软榻给花镜,看到司让和药尘子另一件小屋里半边茅草半边软垫,难以置信地呵了一声。
储物戒多是由奇行石制成,世间少有,但这种自行开辟空间的玩意儿,对于已经存世千年的世家名门来说,并不算珍贵。
显然,药尘子是有学有样,从他自个儿的储物戒里掏了些收藏。
只雪中月着实没料到,世间竟还有司让这么“循规蹈矩”的古板人物。
说没有就没有,花了一个时辰上山下山,抱了这么一群枯黄蔫软的稻草回来。
他看着稻草和药尘子与司让床榻中间,泾渭分明的笔直横线,啧啧称奇,还想捏根稻草看看,被花镜唤他一声给吸引去注意力。
山下林天行飞箭传书。
让司让做督学,每日监看他们面对思过崖打坐五个时辰,自寅时至申时,午时休息。
而这些日子里比之其他人差的课业,也都由得意弟子司让给代授了。
雪中月只看了一眼锦帛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就觉得头痛。
若真如此安排,不若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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