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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峥……秦峥……”
秦峥,顺衡帝的本名,除了薨逝已久的先帝与先后,无人叫过。年轻时做藩王,基本都称他殿下或者王爷千岁。登基为帝后,普天之下皆道陛下万安。
除了皇家宗谱和史官,有时候就连顺衡帝本人,都快忘了自己原名叫什么。
他年轻的时候同自己亲选的太子妃不是不存夫妻间的温情蜜意,他可以唤太子妃的小名,太子妃直呼他的名字确是万万不敢。到后来位高权重,渐渐没了这份心思,称呼他的永远是高高捧起的殿下,然后是陛下。
身在高处太久,离一个正常人就越远,何况无上的权力从来都迷人眼。
没想到,到现在,会有人胆大包天叫他的名字。
哼,确实是个胆大包天的逆子,况且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叫他。
就在不久前,逐流殿里的气味还不是药味,鲜血的腥味与体液交融的腥臊味与吹进殿内的风纠旋交织,顺衡帝在秦崇屿身上大开大合,厚舌撬开齿关,两张相似的薄唇紧贴在一起。
“!”秦崇屿微微睁大眼,为顺衡帝吻他感到震惊又厌恶。灵活的舌尖扫过排列整齐的贝齿,勾住上颚,挑动敏感的颚垂。
男人的吻只是禁锢住他的头不要乱动,如此这般才能更好打开身下这具修长的身躯,紫红的肉棒插在胀满的阴穴里,两片阴唇奄奄分开粘着半干的血渍,他把住秦崇屿的腰往下使劲摁了摁,手臂捞起两条长腿,摆出一个盘腿任人采撷的姿势。
秦崇屿前面性器,身体原始的反应早就在一股股撕裂的疼痛中下消去,歪在一边没精神。顺衡帝把他下身往上抬了抬,窄腰以下悬空,浑圆挺翘的肉臀却似撑不住丰腴的重量往下坠,让新生被肏得殷红的肉阜完全暴露眼底。这种姿势还有一个作用,秦崇屿即使再难受,也不得不挺腰,时不时抽搐两下,看上去像是主动把阴穴套在鸡巴上。高热的内壁紧紧包裹肉棒,撕开的伤口不停流出温热的血液润滑,稍微动一下,就能听见响亮的咕叽一声。
秦崇屿颤栗着,喉结滑动吞下几次就快脱口而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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