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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旨。”

        全身上下已换了一遍，重新戴上面具的谢十四登楼时，杜公公已手执拂尘，躲到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圣上从怀中掏出令牌，谢十四方才俯首行礼，颇有自知之明，不曾开口。

        “免了吧，笔墨都在那里。世人皆知，谢十四容毁声失，你如今为何还能开口？”

        “声音嘶哑，不如失声。”

        谢十四的似令行禁止的提线木偶，当即走到书案前，八字一气喝成。

        这个理由圣上有所猜测，慕明镜之名而来的文人墨客，或可以接受沉默到以笔为口的谢公子，欣赏一手佳文好字。但换了诵颂佳句时，难听到能让人恨不能自戳双耳的声音，对于喜好雅音雅乐的文人，任凭眼前人有多了不得的师承，多么高洁的品性，无双的才华，也无人愿意结交。

        文人就是如此，一面说什么皮囊身外物，才德品性最重，偏又好个风姿气度。连五官不整，身有残缺不可成为文官的规矩，也是那些文人们自己弄出来。

        虽说这规矩初衷是拒绝那些浴血沙场，满身伤痕的武官告病后，由武职转为文官，不通诗书的武夫污了文人的清贵……

        “谢氏子为何进暗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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