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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有的是方法治他,“是想一整晚都戴着张嘴器被操吗?”
江夏心头一窒,他早已领会了顾修白的变态,知道他绝对做的出来这事,他妥协地闭上双眼,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舔动着。江夏听到顾修白从胸腔里透出来愉悦笑声。
这个变态!
“嘴巴张大,小猫喝水一样舔要舔到什么时候。”
江夏无奈地张大嘴巴,嘴巴立刻被顾修白的阴茎塞满。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已经挤满了他的口腔空间,直直地要往喉咙口去。
江夏被憋得喘不上气,顾修白还在不断往前。
顾修白突然把阴茎抽出来,狠狠地扇了江夏一巴掌。江夏的脸被扇的侧到一边,脸上立刻红肿起来,尖锐的耳鸣让他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
“收不住牙齿就要挨打,听清楚了吗?”顾修白阴沉着脸。
江夏怔怔地重新张开嘴,任由顾修白骑在他的脸上,挺着性器进入他的口腔、伸进他的喉口。他的手无力从顾修白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滑落到床上,他的嘴就是顾修白的飞机杯,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滴,长久地张着嘴让下颌酸痛不已,被顶到喉咙的窒息感让头脑中黑雾弥漫。江夏双眼翻白,就要因为缺氧昏过去的临界点,顾修白大发慈悲地抽出性器。
他的巨屌已经完全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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