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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掐住他的双颊把他的脸转回来,“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他再次将他的手贴向他的嘴:“舔,别让我逼你舔。”
顾修白的手掌像铁钳似的紧紧扣住江夏的手腕,浑身乏力的他根本抵抗不了。
江夏定定地看着顾修白,被掐住双颊仍然口齿不清坚定地说:“我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顾修白闻言,笑了。笑容很是恐怖。江夏不知道他说的这局威胁的话并非是不能实现的事实,要看顾修白心情。很显然,顾修白此时更想做爱,而不是弄死他。
顾修白松开他的手腕和双颊,把他翻了个身,将他的头按进枕头里,捞起他的臀让他跪趴着挨操。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顾修白每一下都撞得很重,也不再刻意去顶弄他受不了的地方。这更像是一场惩罚,江夏疼得额头全是汗。
但他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不久顾修白也射了。他摘掉满是精液的套子,射了的阴茎也没完全软下去,还带着残留的精液。他将阴茎不容置喙地塞到江夏的嘴边,“把它舔硬。既然你不想吃自己的精液,那就吃我的。”
江夏还在终于结束一轮的庆幸中,没想到没有立刻间歇折磨又到来了。近在咫尺的性器在冒着热气,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这根东西上一分钟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抽动,现在却要自己舔,舔一个强奸自己人的性器。
“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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