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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路一向寂静无聊,玉恒却觉得脚下生了双翼,轻快地嘴角挂着在皇贵君宫里带出来的笑影,月和云,本来就出自同一句诗词的。却不料迎头撞上个人,宫人搀扶不及,直跌在地上。
他还没抬头看清来人,耳边尖锐的一声暴喝:“放肆!煊贵侍胆敢冲撞中宫!”
他急忙起身,看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兰桨刚被扶起,似乎摔得不轻,鬓发都有些散乱。
玉恒心里一沉,顿觉不妙,皇后素来和自己不对付,急忙跪下请罪。
皇后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有些火气,本不欲小题大做,可看着风流倜傥的少年神采飞扬,嘴角的笑意才淡下来,当下便想挫一挫他的锐气,不由分说,立刻携了玉恒回坤宁宫宫,连同跟随玉恒侍奉的宫人一同带回坤宁宫,不许报信给皇帝。
玉恒进了坤宁宫立刻谢罪,现在没人能救自己,他清楚,而扣上了冲撞中宫的罪名,可大可小,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明白皇帝的侵犯亵玩多少是带有情趣成分,为了助淫兴多少要忍耐配合些,但皇后因为衍嫔假孕之事是确确实实想自己死的。
皇后开口了:“你这样不顾规矩,全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来人,掌嘴。”
话音刚落,还不等玉恒求饶,一个老成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巴掌抽在玉恒的脸颊,给玉恒打偏了头。然后如狂风骤雨般的耳光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给玉恒抽得头脑嗡鸣一片,鼻腔酸辣异常,脸颊和嘴角直接高高肿烂一片。
玉恒痛苦不已,却不敢躲,头随着耳光无力的甩动。
他眼前好像蜂窝炸裂,漫天飞舞着闪光的黑点和白点,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从柔嫩的唇角渗出,白皙的脸直接高高胀起血色的指痕,触目惊心。
大约扇了几十个耳光,皇后才叫停手,玉恒一时天旋地转,面目肿胀,直接瘫在地面。皇后紧接着吩咐:“煊贵侍冲撞凤驾,冒犯中宫,给本宫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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