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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有理有据，墨冬也不会揪着不放，毕竟同在古家这个大囚笼之内，教习院的规矩虽不能通融，但过分苛待一个得宠的伶奴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嗯，还算机灵，暂且不算你的账。”

        只是提到戏服，商潼却垂下眼，睫毛下尽是些化不开的悲哀。

        他的衣服哪件不是风光艳丽，从前在外面都是让人羡慕的，可自从委身进了古家，在那一亩三分地的床榻之上，怎么就显得灰呛呛、死气沉沉的。

        和他踏错的人生一样。

        墨冬问他，“知道自己犯了哪几条家奴法？”

        他垂下睫毛，一字不差地回答，“第十条、十三条、五十八条……还有第六十条。”

        全是些跟承欢有关的、没让少主尽兴的大罪。

        “不错。四条共罚四小时，好好反省，若是敢挣扎留下不该有的痕迹，一道痕迹加一小时。”

        “是，谢谢老师。”商潼闭上眼，遮掩住极端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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