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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墨冬的几个手下带到金属刑台上,摆好趴跪的姿势,刚被锁扣扣住手脚,下一秒就猝不及防被硕大的金属阳具贯穿。
“呃啊!!”
商潼倏然后仰起头,大张着嘴发出难忍的痛喘,整个白玉似的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却被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等到奴隶承欢那一刻表面上看不出伤就可以,这是教习院唯一的原则,行刑的一贯粗暴,谁都不会管一个伺候人的小玩意儿会不会疼。
血丝从那处溢出,沿着细嫩的会阴缓缓淌下一点儿,商潼疼得眼底含泪,整个上半身竭尽全力弓起来,还是强撑着开口,声音微弱又颤抖,“谢谢老师。”
“你这身子调教多时还是不耐操。昨日为何不着红衣?”
墨冬亲自上前来,将炮击的位置固定好,嗤笑道,“少主喜欢你披着戏服伺候,商大人不会还摆着曾经台上的款儿,不肯把你那些宝贝衣服拿出来吧?”
他拎起鞭子不由分说就是狠狠一下,给那白皙的背部印上扎眼的红痕,“若血迹染在白纱上,扰了少主兴致,这罪名你可担待得起?”
“啊……奴知错……”商潼疼得直抽气,连忙磕了几个头,解释道。
“奴的戏服昨日都拿去养护了,只剩这白色的……奴还有别的行头,只是少主只爱看这一种,奴不敢换别的,怕惹少主行事时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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